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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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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我跑了三条街,他走过来的 (17 / 3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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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身份证递进去。
「查什么。」
「所有的。」我说,「我从出生到现在,所有的就诊记录。」
她敲了一会儿键盘。
「你在这里看过三次。」
「三次。」
「第一次,十岁,儿科,一次门诊。」
「什么病。」
「精神科会诊。」她抬头看我,「儿科病房里请的精神科会诊。诊断写的是情绪障碍,建议随访。」
我站在窗口前面,手指抠着台面的边缘。
「第二次呢。」
「十七岁,外科。」她说,「门诊,一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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