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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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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我跑了三条街,他走过来的 (18 / 3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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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么病。」
「未手术。」她说,「记录上写患者拒绝手术,家属代签离院。」
——
「第三次。」
「没有第三次。」她说,「就这两次。加上一次体检,三年前。」
「三年前。」
「对,体检验血。」她说,「体检结果你要看吗。」
「要。」
——
她把打印出来的东西推出来。
十岁那次的会诊单上,家属签字栏写着两个字。
写得很工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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