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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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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我跑了三条街,他走过来的 (16 / 3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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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他坐起来,「那我们从医院开始。你的手术记录,你的出生记录,谁签的字,谁送你去的精神科——这些都能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查出来以后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查出来以后,」他说,「你就知道你被人动过多少次手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在城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早上八点到的,挂的是妇科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问:「什么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查档案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档案要去病案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病案室在负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中年女人坐在窗口后面,戴一副老花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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