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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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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录像带里的第三个人 (2 / 3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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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上完就走。」
「我见见他。」
「不行。」
「我连看一眼都不行?」
「不行。」沈屿站起来,把烟按灭在床垫旁边的地上,「他不是东西,不能看。」
我关掉画面。
坐在阁楼的地板上,手抖得按不回去。
「他不是东西。」
这是他对我最常用的一句话。三年里他跟我说过无数次:你不是东西,你是我的,你是我养的,你是我下面那个洞。
我以为是羞辱。
原来在他嘴里,这句话是个事实。
——
我把带子倒回去,从头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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