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死了以后，地下室的门开了

        那台摄像机是我在阁楼里翻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以前的爱好，一台老式的DV，还有一整个纸箱的带子，标签上用圆珠笔写着日期。大部分是我小时候的家庭录像——过年、生日、去海边。我看了两盘就不敢看了，那里面的人还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盘没有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它推进去，屏幕上跳出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在门口的位置，拍了半张床垫，还有墙根的铁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屿出现在画面里。他穿一件黑T恤，头发比现在短，坐在床沿上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另一个人从镜头外面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黑T恤，也是那个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声音调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凭什么回来。」沈屿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死了。」另一个人说，「我回来上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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