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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木葱茏,枝叶扶疏，邻水的回廊边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踩着满地的斑驳绿影往前走。
元月伸手揪揪如愿的袖子：“柳姐姐呢？”
“你想她？”
“嗯！”元月重重点头,想想又觉得太过武断，皱起眉头,指尖在轮廓圆润的下颌摸了一阵，强行做出一副老成样子，“唔,其实我应该是想她的琴吧。她弹得真好。”
“怀着爱又怀着恨，这样弹出来的曲子怎么会不好呢。”如愿拍拍元月的头顶,“她不姓柳，姓杨。她离开扬州城啦。”
“她被上次来的另一个人抓走了吗？”元月点点头，憋出另一个问题。
“是呀。我没办法救她,她也不需要我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如愿笑而不语。
“好吧……你不愿意告诉我,那肯定是我不明白的事情。”走了一阵，元月又去揪如愿的袖子,“那阿娘,你来扬州,也是被阿耶抓来的吗？”
如愿脚步一顿，诧异地低头去看身边的女儿。
元月也在看她，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两人你瞪我我瞪你，忽然齐齐紧闭上眼睛，如愿甚至抬手揉了两下,边揉边感慨：“真是年纪大了,眼睛容易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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