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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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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正字本 (13 / 2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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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顺着往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进货。验收。调试。第一张片子。第一例复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下,是一八年九月的一行字,写得很重,笔尖把纸戳破了:

        「球管异响,报修三次,无回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报修了三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三次。」陆行舟说,「第一次九月十二,第二次九月二十六,第三次十月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三次他写给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写给孙副院长。」他说,「手写的条子,塞在办公室门缝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笔记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后来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后来球管爆了。」他说,「十一月二号,一个做增强CT的病人。人救回来了,医院赔了三十八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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