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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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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表格 (3 / 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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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光着。他在对面。靠着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手臂。等。我躺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灯的。」我说。「不关。」我把手放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。「看着我。」我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。弯下腰。「我说,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去。他的眼睛在灯下面很亮。「开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做过这件事。手在发抖。一开始找不到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往下。」我照做。「慢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「再慢一点。」屋子里只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着嘴唇。「出声。」「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出声。」他说,「我要听。」我松开牙。那一声出来的时候,他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继续。」我不知道过了多久。五分钟。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下来。「怎么。」「不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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