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有点涨。」「这里呢。」手指按到最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。「嗯。」他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桌子边。打开一个本子。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写什么。」「数据。」「什么数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。」「你拿我当病例。」「不然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。「你还想让我拿你当什么。」我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三次。」「什么。」「今天是第二次。」他说，「下周第三次。再下周第四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查到什么时候。」「查到你习惯。」「习惯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习惯被人看。」他说，「习惯被人碰。习惯不穿衣服躺在这儿。」「我不习惯。」「你会习惯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本子上写完，合上。「现在。」「现在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。站在床边。「现在，」他说，「你自己弄给我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坐起来。「你说什么。」「你听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陆行舟，你——」「你也可以不弄。」他说，「穿衣服走。以后别来。」我坐在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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