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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神黄昏後,我开了家旧书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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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门後 (5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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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仁这才看清个轮廓。
个子比他矮小半个头,肩膀倒端得老高,脑袋上顶着个硬邦邦的飞机头,也不知道喷了多少发胶,都到这种鬼地方了,那撮头发还一根没乱。
人走近了,酒味混着烧烤摊的油烟扑过来,一闻就知道刚才那顿串没少撒孜然。
「我在家上厕所,一开门就……」
「上厕所?」那人笑了,笑得很短,「老子在烧烤摊喝着酒,正跟人划拳,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在这破地方,门打不开,窗也钉死了,然後你从半空掉下来,跟我说你上厕所?」
他抬手在自己眼前比划,手指头在半空里点来点去。
「还有这些字,一直飘着,什麽荒庙,什麽存活至天亮,底下还挂着个倒计时,」他往前凑,酒气喷了陆仁满脸,「你们这节目挺舍得花钱啊。」
陆仁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那里什麽都没有,他还是伸手往那儿捞了捞,只捞到一把凉风。
「在哪?我看不见。」
陆仁乾脆走到他旁边,学着他的角度往那块空处看,还是什麽都没有,倒是被那股孜然味燻得往後仰了仰。
「看不见?」那人一把将他推开,「字就杵在你脸跟前,你跟我说看不见?」
他朝陆仁伸出手:「手机拿来,我打个电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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