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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神黄昏後,我开了家旧书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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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门後 (4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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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供桌後面立着一团比人还高的影子,他盯着看了好半天,才认出那是尊坐在高台上的神像,看不清长相,也认不出是哪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刚才开的明明是厕所,灯亮了,洗手台也在,就是一脚跨进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去摸身後,摸到的只有一面冰凉的砖墙,湿滑,一手青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门框,没有门把,往左摸,往右摸,来回两遍,那扇门就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仁站回神像前,对着它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马桶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马桶?」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有人接了一句,就在右手边不远,近得能听见他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仁头皮一炸,往後猛退,後背撞上一根柱子,震下来一片碎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想问你是谁,」那人往前走了几步,碎木在他脚底下咔咔响,「你他妈从哪掉下来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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