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我不禁感叹，好像真的在某些情境下，灰色和犯罪的手法反而会更符合集体的利益，而且也更有效率。

        靠！等下！我居然在认真思考这个我从来不会去考虑的方法，而且还快要说服我自己就这麽干了！现在是什麽情况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以你分析的结果来看，算是高危害，但低风险、高效率，整体而言风险指数尚可接受，换算时间性价比也不错，可以列入可考虑方案。」明琪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！你也觉得这样ok啊？你是核保耶！」我惊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啊！只是在帮你整理思路而已，放心！我会当作什麽都没听到的。」明琪不负责地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…，好吧！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？从制度上来说不帮盖才对，但从大义上来说，自己偷偷盖下去好像真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」没想到才过了一个周末，我就对这个自己曾经认为无比可笑，而且绝对不可执行的作法产生了动摇，甚至我还觉得它背後拥有足够的道德支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问过别人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位长辈叫我思考一下眼界格局和因果的问题，但他没和我明说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眼界格局和因果？格局应该是指你只要格局一大，这事就成了小事，然後就不重要了吧？确实这事只要时间一拉长，多半就没啥影响力了。而因果是指你须要搞清为什麽业务要把这事硬塞回给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应该是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自己觉得为啥业务会想刁难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多重原因吧！懒得去算一个，然後他和蔓姊合作久了，上头突然空降换了个菜鸟来管，多少会有一些不满，而且去找客人补东西也必然会对他的专业形象有些伤损，外加上我又是新来的，没威慑力叫不动，如果再往负面一点去想，我新官上任，说不定他想顺便给我来一个下马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欸！你的态度有些不对喔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他们眼里，你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菜鸟主管对上老鸟员工！也许从公司的章程来看你算是他半个直属主管，但在业务心里，你这坐办公室的还不就是靠着他们的业绩活下来的米虫，他们可是你的衣食父母，而你只是服侍他们的行政人员，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？」感情我是业务助理啊？这间公司的制度真的是有够混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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