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乐谱上的休止符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挖出了什麽，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宇帆盯着手机萤幕很久很久，最终，他翻开通讯录，按下了那个在他跟初晴告白後就再也没有播过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响了三声後被接起，那头传来陆星择一贯冷静且低沉的嗓音：「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，」宇帆没有废话，语气里透着难得的挫败：「这周末有空吗？出来见个面吧。就我们两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此时的陆星择，正坐在距离宇帆家别墅不到几公里外、同属於天母一带但相对朴实的自家公寓书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窗外冷冽的雨声，陆星择看着桌上那本为了初晴准备的数学重点整理，同样感到一阵无力。虽然上周末在餐厅里，他勉强稳住了初晴的情绪，但他发现，那终究只是一块暂时的OK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，初晴对他的简讯也是要回不回，甚至会隔了很久才回传一句：「学长，我进度严重落後，这几天先不联络了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电话那头的邀约，陆星择推了推眼镜，轻声答应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明天早上十点，南阳街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星期六早上，寒风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阳街，这条承载着全台北市高三生汗水、立可白气味与绝望的「补习街」，即使在周末早晨，也挤满了背着沉重书包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宇帆和陆星择，两个身形修长、气质出众的大男生，各自买了一杯热咖啡，站在初晴补习班大楼对面的骑楼下，显得与周遭那些脚步匆忙的考生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没有开口，只是看着对面那栋贴满了「台大医科保证班」、「决战学测」等鲜红榜单的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地方的空气，真是有够让人窒息的。」宇帆率先打破了沉默，他喝了一口黑咖啡，转头看向陆星择：「说吧，我到底挖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坑？初晴这几天就像是躲进了某个防空洞一样，连简讯都不太回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择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，目光依旧停留在补习班的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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