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控之监婊专家

        柳清风沉默地坐在主位，指尖转着钢笔，眉头拧得死紧：「这件事，责任不在查得明不明显，是我们从一开始，就没有把信任这件事放在调查前面考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阿公柳震山拄着拐杖，缓缓走进书房，把五个孙子的窘迫神情尽收眼底，语重心长地开口：「我早就说过，查不到，不代表没有；查到了，也不代表你们就有资格替她做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云低声辩解：「阿公，我们这麽做，也是为了保护老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保护跟控制，是两件事。」阿公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沉重，「你们花了这麽多力气调查陆骁这个人乾不乾净，却没有一个人，先去信任老六自己的眼光跟判断。真正该调查、该检讨的，从来不是那个外人，是你们自己这份不信任的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雨忍不住小声嘀咕：「可是阿公，万一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万一什麽？」阿公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，「万一她看走眼了，那也是她自己的人生课题。你们可以在她跌倒的时候伸手扶一把，但不能在她走路之前，就先把路上所有的石头都搬走。这样的保护，只会让她永远学不会自己走路，这道理，你们五个该好好想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五兄弟面面相觑，一时间，谁也说不出话。这番话，比任何一次调查报告，都更直接地戳中了问题的核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信任，比调查更重要，」阿公缓缓坐下，语气里添了几分感慨，「你们阿嬷当年嫁给我的时候，我们家穷得叮当响，你们外曾祖父想查我家底细都查不到什麽像样的东西，最後愿意点头，靠的不是查出了什麽保证，是他信了你们阿嬷自己的眼光。这道理，隔了三代，你们怎麽还没学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一片沉默，五兄弟低着头，各自咀嚼着这番话里的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风率先站起身，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展露过的郑重：「这件事，我们得想办法补救，不能让老六一个人承担，这个分寸，我们得拿捏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哥，你打算怎麽做？」柳清电抬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别急着做什麽，」柳清风摇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还在摸索的谨慎，「阿公说得对，我们插手了太多次，这一次，该让老六自己去面对、自己去处理，我们能做的，是在她需要的时候，站在她身後，而不是再一次替她冲在前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云点点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柔软：「这次先按兵不动，让她自己想办法，我们私下把该做的准备做好就行，不用再插手她跟陆骁之间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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