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控之监婊专家

        「柳老师，这是真的吗？」唐果果红着眼眶，站在柳清雨面前，声音里带着委屈与不安，「我这阵子熬夜赶的每一份稿子，你电我的每一句话，是不是……都只是做做样子，其实你早就决定要留下我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雨看着她眼眶泛红的模样，难得没有用一贯的毒舌回应，反而语气认真地澄清：「你父亲确实找过我，但我当场就回绝了，我告诉他，工作室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，要嘛凭真本事留下，要嘛就趁早离开，这句话，我没有骗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？」唐果果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告诉你，只会让你患得患失，怀疑自己这阵子的努力，究竟有几分是靠自己，」柳清雨的语气少见地温和，「你这几周熬的每一个通宵、被我电到体无完肤後重新站起来的每一次，都是你自己真真切切拚出来的，跟你父亲说过什麽，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我没告诉你，不是要瞒着你，是不想让这件事影响你对自己的判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唐果果怔怔地看着他，眼眶里的泪水终於落了下来，却是带着几分释然的哭笑不得：「柳老师，你这人，嘴巴毒成这样，怎麽心思倒是比谁都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会错意，」柳清雨移开视线，耳根却悄悄泛红，「我只是不希望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，被不相干的因素影响信心，仅此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唐果果吸了吸鼻子，忽然想起什麽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：「那你会不会觉得，我爸这样做，其实还是让这件事，掺了一点不乾净的成分进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掺没掺杂，要看结果，不是看动机。」柳清雨语气认真，「你父亲想帮你，是人之常情，但我没有因此对你放水，你交出来的每一份成果，都是靠自己的本事，这件事的纯度，从头到尾都没被稀释过，你不需要为了你父亲的心意，否定自己的努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，带着他一贯的毒舌外壳，内核却异常温柔，唐果果听着，心里那份因误会而生的委屈，渐渐被一股踏实的暖意取代，她抹了抹眼角的泪，重新打起精神，暗自下定决心，要用接下来更出色的表现，证明柳清雨这番话没有说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，柳家书房里，五兄弟得知柳清欢与陆骁之间爆发的这场风波，气氛难得地凝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怪我们，」柳清电一脸自责，罕见地没有先前的憨厚乐天，「早知道就不要查得这麽明显，害欢欢跟陆博士闹成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问题不是查得明不明显，」柳清雷难得主动开口，语气清淡却带着几分沉重的自省，「是我们从头到尾，都没把她当成一个有能力自己判断是非的成年人看待，总觉得她需要我们的过滤跟把关，这种心态，本身就是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雨也放下了平常的毒舌，语气少见地认真：「陆骁那人，是我们五个唯一亲眼见识过、却谁都挑不出毛病的人，这样的人，我们居然还要用这种方式去试探？换做是我，大概也会觉得被冒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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