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流

        谢松霖早就打定主意，如果余知扬不同意，大不了他自己一个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知扬慢吞吞地吃完早餐，才起身去确认他的手机能不能开机。电量已经充了百分之三十几，以他的使用习惯大概能撑上三、四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点开行事历，唯一记录的待办事项只有「等回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余知扬收起手机，「你想验证你的假设，我没有拒绝的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松霖一口气喝完手中那杯剩不到一半的大冰红，才卸下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假装的若无其事，「学长，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很难习惯你的讲话节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才来西城第六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松霖愣了愣，没忍住笑出来，「你这是觉得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磨合，还是觉得我的进度太慢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余知扬没接话，带着整理好的垃圾，在回办公室之前先去了一趟茶水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刚过九点，来往的人cHa0交织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霖趁着余知扬找停车位的空档，先行进到医院大厅，在志工的帮忙下领取号码牌。挂号的人龙消化得很快，他只等了几分钟就叫到他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写着初诊单，一边闲聊似地问，「现在还来得及挂内科姜医师的门诊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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