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流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做贼喊抓贼啊？」另一人不满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安。」余知扬的目光在休息室里巡了一圈，电视萤幕的一角显示着现在是早上七点十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长早啊，我有帮你留早餐。」谢松霖递过一袋他替余知扬预留的早餐，「还是说你要不要先去洗把脸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了。」余知扬摇摇头，走到一旁，用不知道是哪些人留在休息室的充电线替手机充电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坐在沙发上闲聊的其中一人主动让出座位，带着同样吃完早餐的其他人留下一句要回办公室早Si早超生，谢松霖笑着问他们要不要先预约七月半普渡要用什麽供品，立刻换来那群人的一阵笑骂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知扬瞥了谢松霖一眼，坐上离他最近的空位，慢条斯理地拆开三明治上的透明胶带，「你融入的速度很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松霖起初没反应过来，咬着他的卡啦J腿堡嚼了几下，才有些不确定地扯了扯嘴角，「学长，你这算称赞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余知扬没回答，单手拆开x1管包装，喝了口早餐店的热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下去买早餐之前是有想过你还没回办公室，是不是要去叫你。不过你说你有设闹钟，而且一开始也没说你要休息多久，所以我就打消这个念头了。这样算一算好像快五个小时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余知扬吞下嘴里的食物，「手机没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松霖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长，今天还有什麽行程？」余知扬抬眼，谢松霖解释，「先前小黎不是有传姜子研的门诊时间表过来吗？今天早上有她的门诊，我打算去一趟市立医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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