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例外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把正本给了我。」她说，「一个真的想继续骗我的人，会给我一份cH0U掉关键页的节录，然後告诉我这就是全部。你没有。你赌上了Raymond、赌上了你自己，只为了让我知道完整的真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放软了一点，软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半年，你一直在学怎麽不替我决定。今晚是你第一次，把可以毁掉你的决定，交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rthur闭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睁开的时候，他抬起另一只手，极慢地、留着足够让她拒绝的时间，覆上她的手背。Lisa没有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天快亮了。」她说，「你一整晚没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都去睡。」Lisa说，「明天——不，今天，等我们都醒了，你把协议里我没看懂的部分，一条一条解释给我听。包括Raymond这个人，包括你这七年替政府做过的每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全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全部。」她说，「从今天开始，我知道的必须和你一样多。这是条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Arthur说。这个字他答得没有一丝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松开手，走向门口。推开门之前，她回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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