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例外

        Arthur还站在原地看着她，窗外的树林边缘已经浮出第一线灰白的天光，落在他半边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Arthur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秘密，」她说，声音低了下来，「你一个人背了七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rthur没有回答。可是她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，那是他极少让自己露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七年里，每一次你决定不救谁、放过谁、把谁的名字留在名单上，那些帐，你都自己算。」她的语气很轻，却很稳，「你不能问我，也不能问任何人。我不是原谅你隐瞒。我只是……第一次发现，你替这座城市守夜的时候，没有人替你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Arthur独自站在书房里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她握过的地方还留着温度，手腕内侧，那两根手指按过的位置，脉搏正在慢慢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来，他第一次觉得，那份锁在暗格里的协议，轻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後，Lisa又在Arthur的客房留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她整理资料到深夜，凌晨四点多醒来，睡不回去，索X起身想去楼下倒杯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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