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灭或永续

    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    晚上，我们三人开了第一次「守望者夜会议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用电话，没有用电脑，只是各自拿着收音机，调到事先约定的某个AM频段，由我用微型FM发射器播放我们的会议音档——事前录好，用卡带转播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全、简陋、但足够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音档中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从今天起，我们不能只是行动者，我们也要学会怎麽跟世界说话。这世界不只会攻击我们的行动，它会攻击我们的语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郑苡萱回传笔记：「要训练简报者、写手、代言人。不能再只有我们三个在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咏晨只回一句：「话语权，要靠分散来守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，我们才刚碰触到真正的风暴核心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媒体※※※战、舆论战、与自身信念的保卫战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早上，一位我教学班的孩子偷偷塞了一张小纸条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看，只有几个字：「老师，你觉得，我们真的改得了这世界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握着那张纸条，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我在背面写下：「也许不能。但如果我们都不试，谁来证明它值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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