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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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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明年这个时候 (13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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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后来那个科室的人都知道,超声科有一位医生,每周四下午四点的号,只留给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站的小姑娘有一回问我,你跟陆医生是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,说病人不会在这儿等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我的病比较慢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那边的日子也在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母把老房子收拾出来了,一间空着,说给我们住。我没有马上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每个月来一趟,带一箱土鸡蛋。她跟陆母慢慢熟了,两个人加上了微信,在朋友圈互相点赞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我妈忽然问我,你们以后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怎么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样过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样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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