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空 (9 / 26)_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全文在线阅读:第九章空 (9 / 2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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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空 (9 / 26)

        「切了。」

        「好不好。」

        「好。」

        「什么好。」

        「病理良性。」他说，「上午十一点出的报告。」

       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
        「你别哭。」他说，「刀口会疼。」

        「我控制不住。」

        「那你哭吧。」

        他伸手把我的眼泪擦了。

        「我妈呢。」

        「在外面。我说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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