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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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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空 (13 / 2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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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他说,「可能早就在一起了。也可能早就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哪个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好。」他说,「现在是我自己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见十二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医院的走廊,白墙,绿门。我妈坐在长椅上,手里捏着一张单子。有个医生在里面说话,声音很大:「这个孩子,身体有点特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把单子折起来,塞进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,什么特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么。」她说,「回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话没说。走到村口,她蹲下来,把我的鞋带重新系了一遍。系得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昭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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