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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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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我妈 (6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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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下头,用筷子扒拉碗里的饭。
「你小时候发烧,我抱着你走了三站路去医院。路上你在我怀里烧得直翻白眼。我那时候想,只要这孩子活着,我什么都认。」她说,「现在你活着,我又嫌你这嫌你那。」
我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我说:「妈,他不在乎。」
「他现在不在乎。」
「以后也不会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。」
「因为他知道我最脏的那一面,」我说,「他还是留下来了。」
她抬起头看我。
「什么最脏的一面。」
我张了张嘴。说不出来。
「没什么。」
那天吃完饭回家,她在沙发上坐着,我在厨房洗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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