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恨一个人恨十年，太累了。」他说，「而且我发现，我恨的时候，也一直在想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姨，」他说，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他身体的事，我知道。我看了他的检查报告。我是医生，我比他更清楚那意味着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妈的眼睛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都知道了还要跟他过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给他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能给他一个不用瞒着的地方。」他说，「他这辈子一直在瞒。瞒学校，瞒同事，瞒朋友。我这儿不用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妈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大哭。是那种眼泪自己流下来，她一直用手背擦，擦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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