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结束以后我睡着了。「三点二。」「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囊肿。三点二。」他说，「没长。」「那你叫我来干什么。」他把报告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呢。」我站在那儿。手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行舟。」「嗯。」「我们这样，」我说，「算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过了很久。「你想算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「那我告诉你。」他说，「你想算报复。」「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希望我是在报复你。」他说，「这样你就好受了。」「不是吗。」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什么。」他站起来。走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我把你留在这儿，是为了十年前的账。」「难道不是。」「我要报复你，」他说，「方法多得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以把你的报告寄到你公司。」「我可以把你那天脱裤子的样子说出去。」「我可以让你在同学群里出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每说一句，我就往后退半步。退到墙边。「但我不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么。」他伸手。按在我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，」他说，「我要的不是你难受。」「那你要什么。」「我要你在。」他说，「我要每天下午四点，你坐在这张椅子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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