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下，我没躲。他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。推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很窄。我们两个人只能叠在一起。他的手从我衣服下面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往上。「冷。」「一会儿就热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衣服脱到一半。裤子挂在一条腿上。「陆行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「慢一点。」「慢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压下来的时候，我叫了一声。很响。「小声。」他说，「这层楼有人值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声音咽回去。那比什么都难受。他每动一下，我都要咬着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求我。」「……」「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求你。」「求什么。」「求你……别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一声。然后就不停了。他把我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趴着。」床单是布的。我脸贴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膝盖顶进来。「陆行舟。」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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