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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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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表格 (12 / 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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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能。」他说,「你每次进门的第一句话,声音都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时候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次是抖的。」他说,「第三次开始不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那张纸折起来,塞进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留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留着干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后用得着。」他说,「你要是哪天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,就看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。我说你这话说得像个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我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我把那张纸从兜里掏出来,摊平,压在书下面。然后我躺下,盯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,从上到下,像一条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我这辈子大概就栽在这儿了。栽在一间三号室,一张铁床,一个记正字的人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子上那一页我后来又看过很多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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