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衬衫，停在我胸口。「我一压探头，你就屏住呼吸。」「我拿开，你就松一口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往下扫，你的腿就往里合。」「那是——」「那是你受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继续往下。到我的腰。然后到裤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行舟。」「嗯。」「我们十年没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年零四个月。」他的手按在皮带扣上。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那样按着。「你要的话，」他说，「自己解。」我坐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很静。空调在响。我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没有动。在等。我抬起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碰到皮带扣。然后停住。「林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「我不逼你。」他说，「你现在站起来走出去，报告我给你，我们这辈子不用再见。」我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，」他说，「你走出去以后，就不会再有人告诉你的身体在发生什么。」「你自己选。」我坐在那张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调还在响。我低下头。手放在皮带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咔」的一声。他笑了一下。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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