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        高二那年。坐在我后桌的那个男生。「陆行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一下。「记性不错。」我的后背一下就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——」「我什么。」「你怎么在这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这儿上班。」他说，「市三院，超声科，三年了。」我站在那儿。手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口罩重新拉上去。「报告明天出。」「我说了我今天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不到。」他转过身，把打印出来的一张纸抽走，塞进抽屉里。「你干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份报告，」他说，「有问题。」「什么问题。」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往前走了一步。「陆行舟。」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求你了。」他看着我。那双眼睛我在高中看了两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。「明天下午四点。」他说。「来这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给你。」「几点。」「四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单子捏在手里。转身开门。走到门口，他在后面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林灼。」我停下。「这些年，你睡得着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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