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

        探头压得深了一点。我咬住牙。他忽然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有一块地方，他反复扫了很多次。「怎么了。」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探头往上移。移到小腹最下面的时候，他停住。「侧过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身体翻向左边。「手放头上。」侧躺的时候，耦合剂顺着腰流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一个探头。窄一点，长一点。「这个有点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进去的时候我抓住床沿。「放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放不了。」「呼吸。」我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压在我腰上。不是按肚子。是按在腰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肌肉太紧。」「……」「你平时也这样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样。」「这么紧。」我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探头在里面转。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涨。有一点像要上厕所。「忍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牙。屏幕上的图像开始变清楚。「看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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