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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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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 醒 (47 / 6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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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问他,」他说,「你二十六年,听见我在地下室里砸门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灵堂里很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在地下室的另一头。」沈峤说,「我在这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中间隔着一堵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砸门,」他说,「他在躺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听见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沈峤说,「也许听见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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