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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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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警察问我为什么不敢回家 (16 / 3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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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那天晚上我在阳台坐到很晚。
沈峤出来,坐在我旁边。
「他问你了。」
「问了。」
「你怎么说。」
「我说我不知道。」
他伸手,把我头发上的一根灰拿掉。
「你可以告诉他。」
「告诉他我就完了。」我说,「我要是承认这三年是他管着一切,那就等于承认我是他的人,那就等于说这三年我什么都没做。」
「你现在也没做什么。」
我转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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