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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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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尸体认领单上的签名是我 (19 / 3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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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他。」我说,「是我哥。他活着,他签了我的名字,他领走了骨灰。」
——
那天夜里他没关灯。
我们做的时候灯全开着,白得刺眼。
我趴在他身上,眼泪一直往下掉,掉在他锁骨上,又滑到床单上。
「沈梧。」
「嗯。」
「看着我。」
我抬头。
「你哭什么。」
「我哭我这三年,」我一边喘一边说,「原来不是我在活。是他在写我。」
他的手从我腰上往上,扣住我的后颈,把我按下来,额头抵着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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