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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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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尸体认领单上的签名是我 (16 / 3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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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袖套男人看了眼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出来一个小姑娘,二十出头,穿工装,头发扎得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天是我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样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男的。」她想了想,「挺高的。戴口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的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手。」她说,「他签字的时候,袖子往上缩了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手怎么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左手背上有一道疤。」她说,「像条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车里我一直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默。」沈峤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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