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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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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他亲我的方式和死人一样 (7 / 3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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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了三年。」他说,「四十七个。每一个我都看了不止一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了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你吃饭。看你睡觉。看你数墙上的杠。看你坐在角落里不动,一坐三个小时。」他把抹布拧干,挂在架子上,「四十七个视频里,只有两个你在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笑过。」他说,「有一次他带了个小收音机下去,放了一段戏。你跟着哼了两句,哼完自己捂着嘴,像怕被发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脸一下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事我记不起来,可他描述的那个动作我记得——我真的那样捂着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。」我说,「你看着视频里的我,看了三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,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,「那些视频里,我有一半时间是光着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还说你要我活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我在看什么。」他把手擦干,走过来,站在我面前,「沈梧,我不打算装。我看着你被干,看着你哭,看着你在黑里爬起来找水喝,我什么都没做。这三年我什么都没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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