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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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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葬礼上没人相信他有双胞胎弟弟 (6 / 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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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哥从来不这么叫我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抬起手,指尖落在我脸上,从眉骨滑到眼角,滑到颧骨,很慢,「他叫你小梧,还是叫什么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落到我嘴唇上,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叫。」我说,声音发抖,「他从来不叫我名字。他只在……只在要射的时候才叫我全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峤停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低下头,把额头抵在我额头上,很近很近,近到我能看见他瞳孔里的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叫你什么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那里,鼻子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,那个味道跟沈屿几乎一样,只差一点点。差的那一点点,我也说不清是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话。」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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