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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夫你认错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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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 老账 (7 / 3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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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哪儿。」
「在公司的账上。」他说,「在员工的年终奖里,在研发里,在奶奶想做的那个养老院项目里。」
他转过身。
「她八十七了,一直想在城南盖一个养老院。二零一八年提过一次,董事会没通过。叔叔说没钱。」
———
那天夜里十二点,姐姐走了。
孩子们睡了。客厅里只剩那张画满红点的纸板,和一盏没关的台灯。
陆沉舟去洗澡。我坐在地上,把纸板上的点又看了一遍。
他出来的时候,头发湿着,腰上围着浴巾。
「昭昭。」
「嗯。」
「几点了。」
「十二点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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