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你认错人了

        「告诉你有什么用。」她说，「你那时候十七岁，你能干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昭昭，我不需要你同情。」她解开安全带，「我只需要你明白一件事：这个孩子，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。我不会放手。你要是想让，就让。你不想让，我们打，打到有一方躺下为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么非要这个孩子。」我问，「你可以领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，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恨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恨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恨他妈，恨陆沉舟，恨我自己。」她把车门推开一条缝，「也恨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恨我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恨你什么都不知道，还能活得那么干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医院三楼的产科走廊很长。她走在前面，高跟鞋敲在地砖上，一声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检查做完，医生把片子递给我，说一切正常，两个都长得好，一个偏大一个偏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的那个要注意营养。」医生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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