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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19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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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三位老师与一份名单 (3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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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请分开来。」裕仁说,「长与、林两位先生在星期二,北里先生另择一日。学生不是要让他们争论,只是想把各自看到的,都听一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浜尾看着他,很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反覆权衡。这个要求,换了任何一位皇太子,他都会婉言劝阻,因为宫中最忌讳的,就是让皇室牵进学界的恩怨里。可是眼前的少年,说这话时,眼神里没有任何偏袒,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单纯:他只是想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北里博士这个人,」老人缓缓开口,「说话不修饰,脾气直,也不太顾人脸面。殿下若见他,恐怕会听到几句不顺耳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正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浜尾一怔,随即笑了。那笑容从他圆润的脸上慢慢漾开,像是很久没有这样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」他说,「老臣与博士有数面之缘,这件事,老臣去说。星期四,如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麻烦大夫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、武官长的名单

        星期日的下午,高轮起了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从东京湾的方向吹来,带着一点海的咸味,掠过松林,掠过御所的屋顶,把窗纸吹得轻轻作响。内山小二郎坐在书斋里,面前摊着他从参谋本部与陆军省抄来的几页数字,每一页都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划了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西伯利亚方面,」他说,「冬季的补给,目前主要靠铁路一线,运力是最大的瓶颈。冻伤与疾病的病例,各部队都有报告,伤病者多半就地治疗,重症才後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武官长。」裕仁说,「这几个数字,我想自己记一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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