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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19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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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星期日与星期一 (7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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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浜尾问得很轻,语气近乎闲聊。可是他的眼睛,一直看着少年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在外国的书上看到的。」裕仁答,声音平稳,「书上说,这种病多半是由飞沫传开,也可能经由手传到口。到底是什麽细小的东西在作怪,书上还没有定论,但避开病人、勤洗手、通风这些做法,已经知道有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浜尾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书名。他在心里默默地想:这答案,是对的,也是无法反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近来,」他换了个说法,「对医学格外留心?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沉默了片刻。窗外的松影落在他脸上,一明一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,」他终於说,「学生最近,对医学有一种特别的兴趣。不是一时的好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是想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想当医者,」裕仁很快地说,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诚恳的坚定,「是想知道,什麽东西,会让许多人一起死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浜尾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生将来,」少年一字一顿地说,「是要对很多人负责的。杉浦先生教我,为君者听取公论,是为了不让一己之私蒙蔽天下之公。可是学生想,如果连天下人是怎麽生病、怎麽死去的都不知道,所谓的公,又该从哪里去看?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很安静。老松的枝桠在窗外轻轻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」裕仁说,「学生想请大夫帮一个忙,引荐东京帝大医学部的教授,与学生见面谈谈。若能与传染病和药物有关的老师谈,那就更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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