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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神黄昏後,我开了家旧书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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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三年後 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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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只借不卖,还不能带回家,」少女看着他的手,「现在连翻都不让我翻,小气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仁把书收进柜台下,手顺势插进裤兜,兜里那块石头还在老地方,他用指腹压住那道硬棱,压了一会儿,才起身替她倒了杯凉开水:「刚才跑那麽快,不渴?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接过去喝了一口,眼睛却还盯着柜台下面:「老板,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平常也这麽聪明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喝水的动作一停,抬头瞪他:「你又骂我笨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进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陆仁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仁没理她,抬手指了指靠窗的书架:「那边正常的,自己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气呼呼地走过去,到了书架前却没急着蹲下,目光先往旁边溜了一圈:「那旁边几本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加钱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两百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仁抬眼看她,少女眨了眨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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