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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痕,藏进光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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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(4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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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一天、两天、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一日日缓缓流转,白予安的疏远没有半分松动,反而愈发坚决、愈发彻底。她对外人依旧温和得体、从容礼貌,待人接物分寸得宜,唯独对沈砚辞,彻底关闭了所有的门、所有的窗、所有的柔软与偏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为她破例,不再为她心软,不再为她停留半分目光,不再给她任何一丝特殊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最残忍的从来不是争吵与决裂,而是彻底的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争吵还有波澜,落泪还有牵绊,质问还有在乎,哪怕是发怒,都证明心里还有对方的位置。可白予安的无视,是彻底的放下,是乾脆的认输,是不爱了、不在乎了、彻底不执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依旧坐在熟悉的窗边位置,指尖终日冰凉,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空落。她无声地凝望着白予安专心工作的侧脸,眉眼依旧温浅,轮廓依旧熟悉温柔,可那双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、装着满满星光的眼睛,再也没有为她停留过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清晰感知到,两人之间的距离原来可以被拉得这麽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到两人同处一室、近在咫尺,呼吸可闻,却像隔了千山万水,隔了整整一个无法跨越的过往与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里她最厌倦的暧昧拉扯、最刻意维持的安全距离、最小心翼翼的分寸界限,此刻全都彻底消失。她终於如愿以偿,拥有了绝对安全、绝对乾净、没有半分越界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半点都不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觉得空。无边无际的空洞、荒凉、心慌,伴随着一阵阵细密的、无处宣泄的疼,密密麻麻布满整个胸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开始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无时无刻关注白予安的一举一动。对方抬手、落手、垂眸、呼吸、转身、擦拭工具的每一个细微动作,都被她无限放大、牢牢捕捉、记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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