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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痕,藏进光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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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(5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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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缓缓敛下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,长睫轻轻颤动,掩去所有破碎的情绪,喉间滚动,压着满是沙哑的虚弱颤音,低低落地一句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字,很轻,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吞没,却重得狠狠砸在白予安的心头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道歉,温柔又残忍,乾脆利落地将刚才那个吻彻底作废。它告诉白予安,刚才所有的亲近、所有的温热、所有失控的缠绵,从来都不属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是沈砚辞积压太久的崩溃,是无处安放的情绪刚好找到了出口,是雨夜、醉酒、脆弱凑成的一场幻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不是偏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予安喉间微微发紧,心口顿时酸涩泛滥,密密麻麻的怅然与疼痛蔓延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觉得可笑,她熬了无数个失眠的夜晚,理智千百次拉扯自己、劝自己止步,不敢贪、不敢求、不敢越雷池半步,小心翼翼守着两人的分寸,忍着一厢情愿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砚辞一场醉酒的失控,就轻轻松松摧毁了她所有的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残忍的是,对方失控过後,立刻清醒、立刻後悔、立刻道歉、立刻抽身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暖灯之下,唇上凉意未散,心跳依旧紊乱,望着眼前满脸愧疚、刻意疏远的人,忽然清晰地意识到——这场从不对等的暧昧,从头到尾,只有她一个人当真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还在窗外倾泻不止,夜长得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予安的心,在这一场短暂、虚妄、不被承认的亲近里,彻底乱了,也彻底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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