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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痕,藏进光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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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(3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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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物件损毁,皆有缘由。」白予安声色浅淡,是久经世事的通透,「找得到根源,就有修复的方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电话那头的沉默格外漫长,长到白予安几乎以为,她已经挂断了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寂寂夜色里,沈砚辞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浅薄的笑意里裹满无奈与凄凉「那人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予安瞳孔微滞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若是坏掉了。」沈砚辞缓缓吐字,声音极轻,却载满沉甸甸的迷茫与执拗,一字一句叩在人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修得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窗外远天滚过一声闷雷,低低沉沉,压落满城郁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灯光温柔,却照不开这猝不及防的沉郁。白予安低下眼眸,长睫垂落,遮住眼底所有情绪。她瞬间听懂了这句话背後的堕落与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医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你说过。」沈砚辞轻轻打断她,语气依旧浅软,却固执地不肯退让,「坏掉的东西,都能被留下来,都能被修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质疑,是恳求。是她困在自我桎梏里,唯一想抓住的一点微弱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予安一时间无语,沈砚辞的问题让她了解到,她只是借物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两端彻底静寂,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交织重叠,在空旷的夜色里拉扯出暧昧又脆弱的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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