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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至线以北【亲姐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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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·偷吃 (17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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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问她叫什么。
“许棠。”
女孩又问明天还来不来,许棠说:“明天差不多就要到站了,不来了。”
往回走的时候,车厢里的光线已经斜了。大人们东倒西歪地睡着,脚伸到过道上,她一路跨过去。隔着几排座有个小孩在哭,旁边的大人晃着身子哄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。
她走到自己那排,先看见对面的大叔张着嘴打呼,脚伸到了她座位底下。
母亲靠着窗框睡着了,脸贴着玻璃压得走了样。许悠横在母亲腿上,一只鞋掉在了地上。
她座位上的棉袄被人动过,底下露出一个纸角。
许棠把棉袄拎起来,底下压着一张纸。是从她的生字本上撕下来的一页,叠成巴掌大的一块,边角磨得起了毛,折痕处被汗津津的小手捏得发黑。
她展开:
姐姐对不起
是我偷吃的
你别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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