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轮大亨的英伦会计师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愣住了。那些不过是随口一提的日常对话，他自己都记不太清楚，乔凡尼却记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——」奥斯卡开口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凡尼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：「快点，还要买你妈的礼物，百货公司五点关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的家人加起来，礼物数量不少。卡瓦拉罗家族那边，汉克喜欢雪茄，克洛伊喜欢珠宝，艾米利奥喜欢手表，阿特尔喜欢艺术品。奥斯卡看着乔凡尼一件件挑选，每一件都精准地对应着收礼人的喜好，像是他脑中有一本详细的档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记得每个人喜欢什麽？」奥斯卡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在乎，」乔凡尼头也不回地说，「在乎的人，自然会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沉默了几秒，然後低声说：「那我呢？你记得我喜欢什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乔凡尼终於回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笑意：「你喜欢安静的地方看书，喜欢喝不加糖的红茶，喜欢冬天的时候把手塞进别人的口袋里，喜欢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好了，」奥斯卡打断他，耳尖微微泛红，「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乔凡尼轻笑一声，伸手牵住他的手：「走吧，最後一站，帮你妈挑围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。为了在圣诞节可以安心休假，两人在休假前全心投入工作。奥斯卡连续加班了好几天，乔凡尼虽然也忙，却时时刻刻盯着奥斯卡的三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客户的财报，电脑萤幕散发着冷白色的光，映在他略显疲惫的侧脸上。亚瑟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，探头进来：「奥斯卡，你还没走？已经快十点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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