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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焦在第七纪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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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05最後一行 (9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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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甩袖离开。
回到藏书阁,她手一挥,案牍上的东西全部摔落在地,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阁里回响,然後沉寂下来。
她瘫坐在地上。
胸口疼,疼得不像话,疼得她喘不过气,然後是一口血,然後是黑暗。
她这一病,病了六年。
第一年,她还会问。问侍卫找到人没有,问时旭祭司族那边有没有消息,问到後来,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那个字。
第二年,她不问了。奏摺送进来,她看不完,时旭替她看。时旭批得很好,比她从前批得还要好。
第三年的冬天特别长。她躺着听窗外的风,听了整个冬天。侍女进来换水时会说殿下今日气色好些了,她知道那是客套。
第四年她能坐起来了。她让人把那张纸拿来。
纸上的字是她自己写的:泪。哭。孤寂。雀跃。疼。
最後一行是空的。
她拿起笔,停在那里,又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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