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家是个真太监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丑陋，也不是废弃。”陆策抬起头，直视着裴霁泛红的双眼，“这是你当年为了活下来，受过的苦。你活下来了，走到了我面前，重新成了我的裴子衡。只要你活着，是什么样，我都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大手紧紧攥住，酸胀得快要炸裂开来。多年来筑起的防线，在这一吻与这几句话中，彻底化作了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起头，主动伸出双臂，死死环住了陆策宽阔厚实的脖颈，将脸埋在陆策滚烫的肩头，放任泪水浸湿了陆策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策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还想伺候你。”裴霁的声音极低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卑微的渴求，“我想让你舒服……只给你一个人看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，大手扣住裴霁纤细柔韧的腰肢，将他往怀里按了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陆策在他耳边低语，呼吸灼热，“但今日不用那些冷冰冰的器物。子衡，用你的手，用你的身子，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霁微微一怔，随即破涕为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苍白却明艳，仿佛穿透了数年的风雪与阴暗，终于重新露出了当年在灯市上、那个提着琉璃灯的白衣少年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霁翻过身，双膝跪在陆策身侧，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微颤，却坚定无比地探向了陆策腰间。内室里重新弥漫起淡淡的情潮与温热，没有了暴虐与逼迫，只有两个历经磨难的灵魂，在彼此的体温与抚慰中，缓缓缝合着过往所有的创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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