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禁区：权欲沉沦（2）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回到塔楼。房间中央，那个铅笔画出的正方形静静地等待着。两人在方框两侧跪下，锯子横在他们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刀切得很慢。锯刃切入胡桃木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尖啸，在玻璃窗间回荡。木屑如淡色的云雾般升起，落在他们的手上、膝盖上，以及吊坠的链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切到第二边时，沈淮的手臂已感到酸痛。陆修呼吸急促，但握着把手的手依然稳如磐石。他们的动作节奏一致，每一锯都仿佛是一份承诺。当第四边也被锯开时，塔内已陷入一片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被锯下的活板门嵌在框架里，纹丝不动，静静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放下锯子，伸手探入切口，感受着那道缝隙。“我们需要铰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再说。”沈淮的手覆上他的手，“今晚，我们就把它打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合力抬起木板。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，木板脱落，下方露出了一个深邃的黑洞——那是一方直通塔基的漆黑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摸向颈间的吊坠。罗盘图案温热，指针指向北方，指向那座古塔和茉莉花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剩二十九天。”陆修对着那片黑暗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二十九天可以填满。”沈淮将他拉近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，“从现在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倒在床垫上，床边敞开着那扇活板门，黑洞静静地等待着。陆修的手探向沈淮的腰带，解开扣环；裤子滑落，衬衫也随之褪去，在广阔的天空下，两人肌肤相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唇吻上陆修的喉咙，尝到了咸涩的汗水与木屑的味道。他的手向下游移，触碰到陆修坚硬的部位；陆修倒吸一口凉气，仰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你在边缘处……”陆修说道，“就在这活板门的边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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